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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看到一则新闻,说萧中2012级新生就要入学了,我是2006级的(我们按毕业的年份计算),原来刹那间已经过去6年,这可是一个孩子从出生到会打酱油的光阴啊。
每个人总会对自己的家乡、母校、老情人(咳咳)之类的诸多念想,在的时候不觉得,离开了就会想起它的好。初中高中是我意气风发的年代,昂首阔步地就到了大学,于是报应来了,这是后话。今天只是想说说我的高中。
高一两个实验班被分在宿舍楼,因为教学楼安放不下这部分多余人。宿舍楼很好,食堂就在对面,小卖部就在食堂对面,校门就在食堂旁边。首先需要说明一下萧山中学的构造,为了传说中的面子工程,从正门进去是个带喷泉的大广场,广场后是科技馆,再后是体艺馆,形成了中轴线,两翼分别是操场和教学楼,两翼之后再是食堂和宿舍等生活区。可问题在于,正门常年不开,据说领导参观才开,喷泉高度根据领导级别调节,所有老师学生去学校都是走后门,于是要穿过长长的生活区才能到教学区。所以,教室在宿舍楼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离校门、食堂、小卖部近,离行政楼、教学楼(老师办公室在那)远。
初到清华被它气势宏伟的食堂折服,萧中虽然号称三个食堂,其实只是一幢两层小楼和一排简易铁皮房。学生不要求一定在学校吃饭,所以我高一那会还回家吃饭,因为排队的时间和我走到我家的时间是差不多的,家到学校的距离步行也就五分钟。人懒无止境,最后我懒得走这五分钟路,也就在食堂解决午饭。每到中午十一点下课铃响,蔚为壮观的场面就出现了,所有教室的人都冲向食堂。高一时我们近慢悠悠走过去也不用排队,到了高二教室搬到教学楼就开始体会到速度的重要。食堂的饭菜向来不敢恭维,饭是一毛钱一两,大概是清华一两饭的一半再少些。于是我买一两稍嫌不够,买二两就吃不完,这种纠结在清华的一两起售下就不用考虑了。不过,怎么说也是家乡的饭菜,比起现在食堂的油腻死咸,回想起来还是略胜一筹。
学校边上有条河,具体名字不知道,貌似能通到挺远地方。沿河是学校的小花园,桃红柳绿,颇有情调。花前月下,难免这几千个少男少女不做点什么。于是,学校就把沿河的石椅全部换成了石墩子,坐五分钟就会腰酸背痛的那种。还安排老师拿着手电巡岗,更甚在每周国旗下讲话中说“不准在黑灯瞎火下散步”云云。于是,有好事的男生,两个一对装作情侣去逗老师,两人在黑暗处作亲密状,一束灯光照过来,无辜地问:“老师,怎么了?”校运动会的时候,不准学生回去,以免场面气氛不够热烈或者学生借机逃学,可堵住了陆路,水路畅通。于是,亲眼所见几个人爬上了停靠在河边的小木船,优哉优哉地荡起双桨到达彼岸,然后上岸胜利大逃亡。
高三时候,我们搬到了新教学楼,那是吞并了附近的一个学校地盘,全部推倒重建,成了高三封闭教学区。教学楼挺豪华,全部空调,连着图书馆自习室。自习室高大敞亮,木头桌椅和藤制茶几应有尽有,实在是文科学生拿杯清茶,拿本书复习读书的好地方,我的高三基本上就是在这里度过的。似乎从来没觉得高三有多么可怕,印象留给我的只有那空旷的自习室,带着那么点清高。
学校每年上学期是文艺节,下学期是科技节,挺热闹,持续几个星期。文艺节每个年级都有一台晚会,最后有三个年级总的一台晚会,然后校园歌手大赛、风采大赛等等活动,全民参与。科技节印象不深,可能是我文科学生对科技关注不高,唯一记得的是跳蚤市场,每个班在校园占块地方,开始摆地摊,卖什么的都有,我曾经买过糖糖和气球。
高中的生活是很有规律的,不必自己操心忙什么,有老师给你安排,我速速完成即可。高一那会,一班人无聊之极成立了捡钱俱乐部,一毛钱入会,然后定期缴纳捡到的钱或者自己不要的一毛钱。到期末,大概有几十块钱吧,班长大人从二楼阳台把所有几百枚硬币撒到下面的草坪,然后一班人下去捡,大概捡回一半多,买了箱可乐分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楼下那块草坪也许现在还剩着不少,有心人可以去试试。
中午吃完饭,有近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夏天更多,会安排午休),同学们会买不同的报纸杂志,然后在教室传阅,读者、意林、故事会、小小说、上海故事、壹周刊、今古武侠……从小品、娱乐八卦到小说不一而足,似乎除了政治大家都喜欢。看完杂志,再睡个午觉,直到下午第一节课的老师无奈地把我们叫起来。下午两节课,之后是自习,大概5点左右就放学了。学校没有强制晚自习,爱来不来,来还要登记,于是,我不来,如果去晚自习,9点多也就结束了,住校生然后就洗漱下睡觉。所以,至今我受不了熬夜,一到晚上昏昏欲睡。
能念书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在此怀念一下我的高中,权作纪念,免得等我脑子不灵把这些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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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两部童话电影,一部是迪斯尼的《机器人瓦力》,一部是宫崎骏的《佛兰德斯的狗》。
瓦力是个在地球上负责清理垃圾的机器人,当时地球已经没有人类居住,瓦力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逐渐有了一些人的感情。它或者说他是一个颇具小资情调的机器人,有一只小强做伴,收工后看看歌舞片,把打火机、女人内衣(他认为是眼罩一类东西)、灯泡等一切好玩的东西运回自己的家,他喜欢睡摇摇床,可是只能自己摇。歌舞片里有男女牵手的镜头,可是瓦力只能自己握着自己的手。孤独的星球,被漂亮的女机器人伊娃的到来触动了,瓦力爱上了伊娃,不顾一切地跟着她到了人类太空旅行的飞船上。…………最后最后,当然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迪斯尼的一贯风格。
这是一个美好的童话,孤独的瓦力没有绝望,只要没有绝望,希望总还是有的。只是等待长短的问题。
宫崎骏的《佛兰德斯的狗》就没有那么完美,他想告诉我什么,善未必有善报?死亡是解脱?拥有绘画天赋的男孩子最终死在平安夜鲁本斯的画前,他不知道已经有老师愿意教他,只要再等一刻,一切就都变了。可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的。结局有些像《卖火柴的小女孩》,男孩和狗搂在一起,沉浸在美好的幻想里,在教堂冰冷的地板上死去了。
童话是讲给孩子听的故事,有的童话更适合大人。小时候喜欢看《格林童话》,其实是典型的迪斯尼风格,王子和公主的美好故事,而安徒生的,至今没有看完。小孩子还是多些鼓励吧,毕竟,这个世界不美好,在未来成人的几十年里无时无刻都在体会,仅存的那点干净,就别去撕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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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北大,去了中国电影博物馆和798,夏日里人总归有些不太安分。小学期三周,一周上一次课,每次晚上两个小时,所以仅仅6个小时的课被分配到了21天,剩下的时间,除了看看书,还是想出去荡荡。
考完试就去还掉了所有课本,然后借回一堆书,至今已经看完四本,基本一天一本。看书喜欢一次完成,享受酣畅淋漓的快感,而非淋漓不尽的惦记。有时候,我是个爽快的人,一切坦诚相见,春秋笔法只是个游戏,闲暇时玩玩。如果每天都要和众人玩这个游戏,实在郁闷。可有时候,似乎大人就是这么交流的,可怕的是,我也是大人了。
也许,再过一年就工作了,也就没有了寒暑假,那什么时候才能有时间与精力出去闲游呢。有时间的时候没钱,有了钱没时间,钱和时间都有了,人就老了。这就像食堂和我想吃什么之间的关系,它卖的我不想吃,我想吃的它不卖,难得有卖的我想吃了,饭卡没钱了。
无奈。那就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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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北大找旧友闲逛,无意路过燕南园,贸贸然闯入。园子没有想象的幽静宜人,绿荫下一地残碎的落叶,角落成筐的废塑料瓶,荒草丛生的小路。老教授们与学生比邻而居,为何不好好收拾收拾自己的园子呢?
北大的野猫很多,燕南园的尤其多,多到一脚下去怕踩着一只,墙头窸窸窣窣溜过一只,某棵古树上又趴着一只。颜色种类体态各异,近人程度也不同,但大都比较淡定,人走过去连睁眼的兴趣都没有。有的猫会径直向你走来,猫步姗姗,烟视媚行,惊得人不由后退。
与老教授比邻而居,在这自成一统的小院里,友朋众多,择偶范围大,想睡就睡,温饱无忧,做燕南园的猫还是蛮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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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终于结束,十几天过得浑浑噩噩,考完了却不知所措。
多方征人出游未果,遂宅。
心情如同这夏日的温度,一下子飘起来了。
这世界上最痛苦的是闲死还是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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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夏至是昨天,同时也是父亲节。给爸爸发了个短信,他们正在爷爷家。
去年夏天的时候,拍了一个片子《夏至爱未至》,小泉倾情演绎。
去年六月底的时候,去了一趟北戴河,带着救生圈下海,海水还不干净。
去年这时候,他还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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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此,
浮生如斯,
缘生缘死,
谁知,谁知?
情终情始,
情真情痴,
何许?何处?
情之至《青蛇》的主题曲,黄霑先生的手笔。一直很喜欢这个电影。欲望纠葛的爱情,道德与性情的谁是谁非,柔媚入骨。既然已经堕入尘世,索性就爱得肆无忌惮吧。
半冷半暖秋天
熨贴在你身边
静静看着流光飞舞
那风中一片片红叶
惹心中一片绵绵
半醉半醒之间
再忍笑眼千千
就让我像云中飘雪
用冰清轻轻吻人脸
带出一波一浪的缠绵
留人间多少爱
迎浮生千重变
跟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像柳丝像春风
伴着你过春天
就让你埋首烟波里
放出心中一切狂热
抱一身春雨绵绵跟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有时候,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莫呼洛迦莫呼洛迦揭谛摩诃
莫呼洛迦莫呼洛迦揭谛摩诃
别叹息色是空空是色色变空啊空变色
末世摩登伽此刻不变色
是美色出色生色问谁可以不爱惜
唱出惜色的歌摩登伽正是我
莫呼洛迦莫呼洛迦揭谛摩诃
莫呼洛迦莫呼洛迦揭谛摩诃
天龙女一曲婆娑心眼中了魔
尽我角色意识美色来请你爱惜
良夜又逢末世人珍惜今宵记住我色既然已经来了,何必再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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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因为半个小时没人又没锁门,遭窃。四个人的抽屉、柜子都被翻过,小贼只拿钱不拿别的,好几台笔记本电脑和数码相机都健在,两位室友损失7千余元现金。
来了四拨人,从保安到校警到民警到最后来了中关村警察,在宿舍门口列队。丢了东西的两位室友被带到中关村派出所录口供了。
各位同学切记此教训,记得锁门。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偏偏宿舍有钱,偏偏宿舍没人,偏偏就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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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馆自习,忽然天色暗沉,白昼如夜,风雨雷电交加,转而大雨倾盆,直至午后重新放晴,天朗气清。园子里本就多树,冲洗后水绿招摇,清新可喜。
小泉说,今天在审邓玉娇的案子,于是乎,天有异象。
今天一路碰到不少认识的情侣,吃早饭时候的桃李、院馆、吃晚饭时候的紫荆,恋爱的季节,感情像盛夏的爬山虎一样旺盛缠绵。
打印了近百页的A4纸课件,明日开始考试,两日一门,连续十天。
风雨如晦,该走的还是得走,最多撑把伞,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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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you wish - [爱情]
2009-06-12
一部很久很久以前的电影,比我的出生还要早,美国1986年的童话电影《公主新娘》。不是公主与王子的爱情故事,而是公主与farm boy的传奇,邪恶的王子抢走了公主,farm boy 和一个巨人、一个剑客合作,抢回了公主,然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farm boy的眼睛很澄澈,每次公主说我要什么,他的回答都是as you wish,后来,公主明白这是I love you的意思。为了结婚,他出去闯荡,却被海盗虏获。事实上,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海盗早已隐退,后人只是借助了这个名声,于是,farm boy成了海盗的下一位接班人,然后回来找他的公主。
剑客是一位铸剑人的儿子,父亲被一个右手是六个手指的人杀死,他活着的目标就是报仇,他想好了见到仇人要说的一句话:“我是xxx,你杀死了我的父亲,现在准备受死吧。”当他最终找仇人,那正是邪恶王子身边的邪恶大臣。快意恩仇后,他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于是farm boy 推荐他接替自己海盗船长的位子。
童话里总是美好的,所以,孩子喜欢看,大人更喜欢看。孩子是出于信任,大人是出于慰藉。
As you wish,如你所愿,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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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小鞠师兄的友情帮助下,在众同学倾力合作下,我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洗胶卷。虽然最后没有几张能要,但是其历史性意义不容忽视。照相是一件一招不慎、满盘皆输的事情。首先,不一定能照好,万一曝光多度呢;照好不一定能冲好,小泉和少军的胶卷就不幸牺牲于此;最好,冲好胶卷不一定能放大好,万一显影太久呢。诸如此类。
洗完胶卷,去考试,西方文学思潮与作品。老师出了两个题,选一个写写自己看法。这种题好做也不好做,我写的酣畅淋漓,还提前交卷。虽然观点是有了,可怎么看都有一些跑题。关于西方文学作品中年轻人的悲剧,我写了普希金的《叶甫盖尼·奥涅金》,“多余人”的悲剧。
考完试,去图书馆把课本还了,甚是解气。看到图书馆与大礼堂间的小桥栏杆上趴着一只小黄猫,位置姿势与我昨天见到它时几乎没有差别,怀疑它是没有动过呢还是这里是它的宿舍,每晚过来歇息?小猫见人来也丝毫不为所动,颇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气魄。可喜可爱。
今天还拿到了我的乒乓球三级裁判证,我还不会打,就开始做裁判,不过纸上谈兵未尝不是一门学问。
今天真是难忘的一天啊。
大三的最后一门课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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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美院帮一个韩国朋友看看他的硕士毕业论文有没有错别字,语句通不通(我其实不是适合干校对的人),顺便看了正在举办的哥伦比亚大学的版画展。
这个朋友的一个朋友正好也在,长的高高瘦瘦的,眉目还略微有点吴彦祖的影子,赏心悦目。他跟我打了个招呼,我问:“中国人?”“韩国人。”
……
延世大学的硕士生,本科学的中文,念了经管的硕士,工作了几年,又到清华念工商管理博士。关键是,长的不像韩国人……
然后一起吃饭,看到他的自行车后面有一张小孩子坐的椅子。“你有孩子?”“恩,五岁了。”这位朋友的朋友背着书包,骑着自行车,乍看与清华的理工科男生别无二致,却原来已是五岁孩子的爹了。
跟周维发了个短信,说我伤心,认识一个帅哥却是五岁孩子他爹,本想介绍给你。周维答道,那不应该是我伤心么?
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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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斗争主义的文字,高考除了用战争形容似乎没有更好的词了,不过,对于三年前夏天的那个决定我现在坐在清华大学紫荆学生公寓的考试,并没有太多的感慨或者害怕。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顺顺利利波澜不惊的,就像去考普通的考试,考完试还回家吃个午饭。
今天要说的不是这个。打开qq,看见各省的高考作文题已经出来了,环肥燕瘦,各有风致。挑几个好玩的说说。
北京:命题《我有一双隐形的翅膀》
上海:给了“板桥体”的材料,自拟题目自选角度
天津:话题《我说九零后》
重庆:命题《我与故事》
江苏:《品味时尚》
浙江:根据《绿叶对根的情意》歌词自拟题目
江西:兽首拍卖写一篇议论文
辽宁:沈阳全民读书月,从构形角度写
陕西省:小动物学游泳引发的评论
发现苏浙一派继承了诗情画意的传统,作文题还是那么虚无缥缈。而江西与陕西的议论文题目如果不幸我遇上了那必然是个悲剧。辽宁的“构形角度”给我提出了哲学难题,任何一个浙江考生都会被以“全民读书月”为题而崩溃的。天津的话题十分与时俱进,但是缺少那么点文化气息。
作文题实际上表达的是一个省份的文化氛围与思维惯性。没有孰优孰劣之分,只是省份的人格特征。
我从初中开始就没写过议论文,所以导致我现在写新闻评论痛苦不堪。
久不写作文,三年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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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9号站台往外走,广播里在播音,“从9号站台出站的人没有全部活下来的。”我看到9号站台与相邻的8、9站台有小门相隔,试了试能够打开。一个人拖着一条巨大的塑料管道走过,毒气弥漫,看见周围的人纷纷倒下。我冲向了小门跑到了第8站台,然后打开排气扇,阻止毒气的进入。
还是在车站,不知道为什么我又在这里,上了拥挤不堪的车厢,我是卧铺票,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卧铺车厢有那么多人坐着。我的位子在最后,火车尾段是一块大玻璃,能看到车后的铁轨。火车启动了,刚一出发,车站就发生爆炸,还好我们已经驶离。突然,火车又撞到一个什么,玻璃碎了,但是我在椅子后没有伤到。一罐开水从碎玻璃中泼泻过来,烫伤了我身边的人,不是我。身边是三个贩卖服装的年轻人,其中两个女孩子很亲密。火车继续向前,突然,它自己转变了铁轨,向着一列呼啸的蒸汽机车冲了过去,我感到一片黑暗。
我坐在农村的家里,家里的狗突然咬住了家里的兔子,兔子一命呜呼。
一个大妈坐在村口,有人告诉她,你的儿子都将死去,大妈问,不能留下一个么?正好她的小儿子骑着自行车吹着口哨从小路回家,一道闪电,小儿子死了。大妈说,我有女儿。女儿回来了,说,妈妈我要结婚了。然后,两位姑娘举办了婚礼,正是我在火车上看见的两个女孩。大妈说,女儿也挺好。
然后,我醒了。
(后记:全篇都是死亡,突然想起,结尾处两个同性的结合意味着最彻底的死亡,生命没有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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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新闻,赫然发现头条新闻联播主持人罗京淋巴癌医治无效病逝,终年48岁。前段时间听闻同学的姐姐在央视星光大道工作,25岁癌症去世。工作压力大,生活没有规律,似乎是电视行业从业者的共同梦魇。上《媒介经营与管理》时,老师请过一个央视“艺术人生”的编导来讲一期节目的制作流程,每期节目就意味着几个通宵甚至36小时的连续工作,“艺术人生”的总编是位30好几没有固定男性朋友的女士,试问谁能忍受妻子一个月一半时间不在家呢。
珍爱生命,远离电视。
每当别人问我什么专业,我说新闻,人家的第一反应就是“以后进中央电视台?做主持人?”似乎很少有人想到平面媒体、网络或者其他。电视作为大众媒体的老大地位当真是一时独孤求败。进央视做主持人的断不是我们院出来的,那是中国传媒的地盘。
媒体是个青春饭,而且是个体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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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无法欣赏烩面与胡辣汤的可爱之处
去年端午的时候,公子做了香袋,今年六一的时候,我做了胶画
想了解中国社会,坐一趟没有座的火车是非常值得的
铁路部门的服务态度为什么没有航空公司的好呢,莫非是因为没有竞争?
还是南方城市好,北方城里逛一天,脸上就是一层泥土,再被风吹进个什么种子就能发芽了
发展越早是否也意味着衰落越早,如果不幸生在那个衰落期岂非很惨,譬如孔子时候的江南与现在的商都
期末将近,属于学生的战争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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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时候问小人师姐,大学宿舍怎么洗澡,小人师姐说,宿舍不能洗澡,要去公共浴室。又问那公共浴室一间一间隔开吗,小人师姐说一个大澡堂。最后问,那洗的时候能看见别人不,答曰能。于是,郁闷良久。
小时候家里是没有浴室的,洗澡颇为不方便,于是就和妈妈去公共浴室。公共浴室有一小间一小间隔开,还算有点隐私,所以听说大学洗澡还能看见别人时,不由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小时候不喜欢洗澡,觉得很闷,我是个怕热的人,洗了不到十分钟就想冲出去,然后被妈妈揪回来。现在似乎要变本加利地还回来,洗澡时间半小时+,还意犹未尽。
大一上去公共浴室洗澡,为了省时间还骑着自行车去,洗完澡还要衣冠楚楚地回寝,十分不便。夏天还好,冬天穿衣服着实麻烦。十几个人一起洗澡,场面蔚为壮观。我不是个有特殊癖好的人,但是洗澡很无聊,那就随便看看,比如这个姑娘身材很好,那个姑娘皮肤如玉。几次去北区浴室,碰上一些中老年妇女,触目惊心之余,哀叹几十年后我亦如是。
大一下,紫荆终于通了热水,据说是公寓建成四年,每年都传说要通,有的人从大一盼到了毕业,我辈终于赶上了,奔走相告,弹冠相庆。终于不会再因为没带毛巾没带衣服之类的意外而在浴室纠结,也无须在冬天提着大包小包去洗个澡了。
转眼已是大三的尾声,我已能在浴室一边涂浴液一边和人谈笑风生,丝毫不觉得没有衣物的局促。想起魏晋名士刘玲裸身饮酒,遇到访客还相当自然,责问对方“我以天地为宅舍,你们为何入我裤中?”
初夏浴后,信笔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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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给家里打电话,妈妈和阿姨去了塘栖买枇杷。突然想起自从游学北上,就再也没有吃到过枇杷,转眼已是三年,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并非没有枇杷,大超市、水果摊总会有一个小小的格子里零星散着几颗以充门面。但大街小巷都弥漫着枇杷淡淡香味,或者小贩一车一车叫卖枇杷的场景,是绝不可能在这里看到的。
以前家附近或者校园里总会有几棵枇杷树,夏日里一抬头,能看到满树的枇杷而又遥不可及,只得艳羡有翼的鸟儿。往往枇杷见黄不过三两天就会被鸟儿一扫而空,在江南的鸟伙食比北方的丰富不少,过了枇杷不久还有杨梅。
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也有“塘栖产枇杷,胜于他处,白色者上,黄次之”的记述。苏东坡在杭州任刺史时,有“客来茶罢空无有,卢桔微黄尚带酸”,张嘉甫问曰:“卢桔是何物也”,答曰:“枇杷是矣”。芦柑现在指的是另一种水果,介于柚子和橘子之间,原来它曾是枇杷的别名。江南一带,长的像橘子的水果甚多,我也分不清楚,只知道是需剥皮,然后一瓣一瓣的吃。
水果也有秉性,也似与地域剪不断的关联。苹果、梨、枣大气稳重,味道淳朴,是黄土地的产物;石榴一物红得风情万种,断不是中原的性格;杨梅、枇杷、橘子以色事人,甜中带酸,俏生生清凌凌,似与江南风光无二;荔枝、芒果口味热情奔放,显然是热带阳光下的造物。
在爽朗夏日大啖南国佳果,也可臻入无我之境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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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学院七周年庆,因为每年都有,所以称为学生节更为恰当。清华大大小小几十个院系每年一庆,所以几乎每周末大礼堂都会有节目,百年礼堂有时颇有些不堪重负。
看了今天节目,记住了几句话,就在这里唠叨一下。
数学系的人,严密,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泰山,或等于泰山”
周勇老师,由董关鹏老师扮演,因董老师飞机延误,由姚遥扮演;学生甲,由周勇扮演
周勇(姚遥饰,男)叫一女学生谈话,女学生进门,周勇说,把门关上,再补充,关严实点
周勇眉飞色舞地讲完戒指戴每个手指的含义,女学生一脸崇拜,“老师,您懂得真多”,周勇谦虚的说:“略懂。”
老师的剧是由教摄影的雷建军编剧导演,雷建军导演的一片,简称“雷倒一片”。冷到底的幽默,转述有些无力。
学生节,自娱自乐,也算是一年一度的小盛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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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翻这些书了,一套插图本的唐诗宋词元曲,插的图是古人的水墨画,所以书还算精致。今天上课带了本《人间词话》,发现上面的插图居然和那套书是一样的,一看都是上海古籍出版社的,莫非该出版社有图库,遇到此类书籍都以此模板套之?
爱上宋词是初中时候的事,现在回忆觉得很奇怪,当时自己不解风情,一副男儿打扮与男儿性情,怎么会喜欢这些唧唧歪歪的东西。当时小学刚毕业,初中还未开学,据说初中有个考试,于是我也不能免俗的去上个什么补习班。虽然没什么用,但在炎炎夏日需要找个理由活动活动筋骨,不然我会在家里昏昏欲睡终日。
这天语文课,我和一个女生坐在一起,老师让我们写作文,什么题目不记得了,估计又是什么难忘的事。女生拿出一个文曲星,当时文曲星还是稀罕物事,功能不多,但在我看来已是高科技产品。我无意中看到文曲星的资料里有宋词,当时并不知道什么是宋词,看不懂说的什么,但我知道这是好句子。好的句子纵使小孩子也是明白好的,只是不知道好在哪里罢了。于是,一节课,我没写作文,看完了资料里的所有宋词。
事情发生总是很多巧合,如果,那天,我没有看到宋词,身边人没有文曲星,或者我压根就在家里,那么,我的兴趣也许会追随着我小学对于侦探小说的强烈爱好一路下去,也许,现在我就不是一个披着文人外衣的小资(乔舰语),而是一个赤裸裸的理性女了。
初中是在对宋词的迷恋中度过的,我喜欢的是句子与意象,从不关心整首词如何,我不在意作者、词牌,所以我至今并不知道我喜欢的那些上下句出自何处,又是谁的手笔,更很少背得出整首词。只是在偶然听到上句时,会很自然的念出下句,或者是看到某个场景,无故就想起了什么。
刚才说的那套唐诗宋词元曲就是初中时候阿姨送我的吧,后来自己也买了一些,但这套书翻得最多。每天睡觉前,总会半躺在床上看一会书,然后睡去,如果是宋词,那是催眠的。但我依然保留着对侦探小说、恐怖悬疑小说的爱好,如果睡前看这些书,那么后果很严重,也许是欲罢不能,也许是害怕得不敢关灯。
从来没有很喜欢唐诗,我知道那是很高的文学造诣,但总觉得与我有隔,也很少翻元曲,因为不符合当时一个青春期女孩的审美观,那时追求的几近哀婉的完美,现在还在我身上残存着影子。宋词,从12岁开始进入我的生命,直到现在,只是,高中时候就翻得少了,大学后更是竟然落了灰,18岁,是不是一种心情已经结束了呢。
现在很喜欢魏晋之前的乐府民歌,喜欢《诗经》,喜欢《古诗源》,那是一种文明还未繁华的时候创造的简单畅快的歌谣,肆意无礼而又充满诱惑。与太过工整严密的诗词相比,就好像木婉清和王语嫣的区别,显然前者更可爱,而后者适合供奉在庙堂上。乐府民歌是很少典故的,所以只要识得字,大概就知道什么意思,用不着带着沉重的历史背景去看他们,轻松而愉快。是不是因为我乏了累了,所以喜欢上这些句子了。“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这样的句子,可以说不加修饰却又是神来之笔。想起传说是纪晓岚的一首诗,《咏雪》,“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十一片,飞入花丛都不见”,纪先生还是负得才子之名的。
最近还翻了翻吴国桢的《中国的传统》,先生的知识和天马行空的推理还是很有意思的。不过这段历史距我太过遥远,那些陌生的名词唤不起我对历史的温情与敬意,所以,只是翻翻,没有同感。
昨天又开始看《大明宫词》,这是和《神雕侠侣》一起,我看过很多遍的电视剧。虽然有些纺纱体的疑似,但还是不妨碍我的偏爱。
夏日炎炎,记得小时候很怕热,每到夏天就是我最烦躁,最近几年倒是越来越静了。读书一事,四季皆宜,夏日也不想出去,读书时间多些,再来碗绿豆汤,那就再好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