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骄傲

    几个星期前看的《海角七号》，原以为是文艺片，后来发现是一部成功的商业片。只是当把爱情、年月、战争、本土文化等等词眼放在一起的时候，总会多些感动与感慨。

    主题曲不错，有一句歌词，直指人心，“有一些等待不能太漫长，已经枯萎在心底”。如杨过等小龙女十六年，这样的爱情，我宁愿相信，可不愿经历。人生没有几个十六年，岁月姣好的时光断不能如此耗过的。电影中迟到了六十年的信，当年容颜已然不再。始终没有出现这位女子的正面，一个背影，接过这些信件，什么表情，漠然，还是平静。我也有一盒子的信件，此生也许不会再去看它们，只是青春的一个墓志铭。错过、放过，总之，都是过客。

    每次做一个选择，就是放弃另一个选择，而这岔路最终将两个人分开或是相聚，这在我做决定的时候是不会知晓的。所以，不后悔，就是做决定的最好结果。

    等待已经很久了，期待一次相聚，现在我们所做的所有努力也是为了此。能在一个春日迟迟或者淫雨霏霏的季节里，定定地站在那里，而你，也在不远处，那就好。

    一部很久很久以前的电影，比我的出生还要早，美国1986年的童话电影《公主新娘》。不是公主与王子的爱情故事，而是公主与farm boy的传奇，邪恶的王子抢走了公主，farm boy 和一个巨人、一个剑客合作，抢回了公主，然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farm boy的眼睛很澄澈，每次公主说我要什么，他的回答都是as you wish，后来，公主明白这是I love you的意思。为了结婚，他出去闯荡，却被海盗虏获。事实上，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海盗早已隐退，后人只是借助了这个名声，于是，farm boy成了海盗的下一位接班人，然后回来找他的公主。

    剑客是一位铸剑人的儿子，父亲被一个右手是六个手指的人杀死，他活着的目标就是报仇，他想好了见到仇人要说的一句话：“我是xxx，你杀死了我的父亲，现在准备受死吧。”当他最终找仇人，那正是邪恶王子身边的邪恶大臣。快意恩仇后，他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于是farm boy 推荐他接替自己海盗船长的位子。

    童话里总是美好的，所以，孩子喜欢看，大人更喜欢看。孩子是出于信任，大人是出于慰藉。

    As you wish，如你所愿，但愿吧。

    今天收到你的信，信封上还写了“第一封”，看来是一个长期的工程，到我毕业不知道会有几封，到我们终在一起，又会有几封。我希望少一些，多一些就意味着两个人分开很久。

    今天洗换季衣服，我突然觉得洗衣服很快乐，比坐在电脑前写论文快乐，看来自己是越来越向家庭主妇发展。你说赶紧享受一下这快乐，以后就没机会了，衣服我会洗的。

    上广告课，老师说，男孩子追女孩子就是一个广告，就是要做出承诺让女孩子相信，等结婚后，这个关系就如同消费者已经买了产品，双方地位颠倒，承诺兑不兑现就是另外一个事情。要不你就是个高明的广告师，要不你就是个真心诚意的爱人，我就赌一把你是后者。

    mos说，做好柴米夫妻的准备，也要有才子佳人的心态。再看看沈复的《浮生六记》，大概知道怎么一回事。当时读《项脊轩志》，到“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一句，竟有流泪的冲动。

    午夜十二点，你传给我个东西，让我听听。是你唱的《一生有你》。你说女生节的时候我告诉你楼下有人在唱，你记着了。于是特地试了三个软件，才挑出一个来录音。

    虽然不能说动听，但是你唱的，再难听也能伴我安眠。好不好听，只是一个念想。

    无助的时候，落魄的时候，老去的时候，能陪在身边，就好。

    收拾好东西，离开了住了三天的小旅社，依旧是淫雨不尽。似乎已经习惯了撑伞，后来雨停了还撑着，直到发现伞面都已干了。

    他站在断桥上放给我信息，挨着西数第13和14个柱子间的挡板，望着雷峰塔方向。他说，以后我每次路过断桥，都在那个地方停留一下，因为他也曾经驻足过。

    在印学馆后的山上眺望西湖，在吴昌硕纪念馆，在看常书鸿的画展，看到了他的老师王玉良和刘巨德的签名……

    这次的南渡结束了，今晚的火车回家。

    生活总是片段式的，只是有的人贯穿了整个人生。

    6点多就醒了，睡不着，今天面试，也是他来这里的目的。踏着雨水，到了西泠拍卖行。后来知道，当时有一千多人在考试，只为这一个职位，其中还有100多个研究生。和面试的人聊了一会，就让回去等消息，说觉得差不多再补考试，会传真给你试卷。等消息基本上就希望渺茫，而且他也不会书法。书画鉴定，书法还是要紧的吧。

    下午又去了另外一个面试，待遇不好，工作也不喜欢，又放弃了。于是，买好明晚的火车票，准备回家。

    突然看到有路车是到萧山的，一时心血来潮就上去了。杭州火车站到萧山火车站，然后打车到了我家楼下，转了一圈，打道回府。真是很戏剧化的行为，一个多小时的来回车程，只看了一眼，就走了。只是想看看我生活的环境，看看我的家。

    这个阴郁不散的季节，这样的情怀实在是不合时宜，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有这样悄悄的来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冲动。雨夜乘车几十里，望了一眼，便返了。

    精神支撑的爱情，总是凄迷而不知所措的。同样的青绿山水间，同样的无边细雨中，有的人可以撑着油纸伞徜徉，有的人只能在屋檐下瑟瑟发抖。物质与精神只有一把伞的区别。可有时候，就是一把伞的区别，爱情的天平就失衡了，然后，颠覆。

    有人愿意一起淋雨吗？我会吗?

    雨没有停，非常配合所谓烟雨江南的古老称谓。只是文人画画的时候没有提到下雨鞋会进水，裤脚会湿。选择性地记录事实，有助于增加美感。

    早上同屋的房客接连起床，大灯明灭再三。吃了些随身带的牛奶饼干，他也出门了。坐公交到城站，然后再转旅游线到西湖，旅游公交上会有导游，一路介绍风景，这车上的老太太导游很是热情。

    过南山路，见雷峰塔，然后一直绕到断桥下车。断桥连着白堤，这几日春雨滋润，已是绿草茵茵。站在断桥远望，山水迷蒙，和他曾经在书中读到后的想象一样，该是雨天来的，来对了。

    到浙江博物馆，没有带相机，反而看的更为仔细，有很多分馆展览，可以时间不及，古越人家还没来得及看就闭馆了。再走几步就是西泠印社，过了西泠桥，在苏小墓前稍事休息。这天走的路也够多了，坐公交回到住处。

    明天要面试，不知怎样。这情境本是和心境一起的，再好的雨水，若一片苦闷，也是梧桐雨声声滴到明。

——肖儿代笔

    从中原到了江南，城市是一样的，一样的高楼，一样行色匆匆面无表情的上班族，一样的来自异乡不知所措的过客，所不同的是沿途还保留着些许自然的东西，青山、水田，还有缭绕不去的某些历史残余，似乎在追问水墨江南真正的源流与内涵。

    下了火车，雨竟然停了，上了公交，又开始下，下车又停，如此反复。空气中的雨丝似乎只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并未散去，电光火石之间就会开始，而之前停雨的时段就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找到了旅行社，窄小的四人间，休息，无语。只是一个歇脚的地方，不要求什么，对于这个时段的杭州，它不是旅游胜地，不是爱情之都，只是一个可能给他工作的地方。

    下午一路走到了河坊街，杭州的公交每一站都很近，走走就好。雨中一个人走着，这条仿古街道上，情侣双双对对，心理也是不太舒服的。在知味观吃了东西，觉得不过如此。不过向来对吃的没有什么兴趣，尤在此时，更觉无趣。

    雨一直没有停，明天准备去浙博看看，既然来了，还是该四处走走。很久没有开心过，很久没有有成就感过，这次也不知什么结果。

    但我只是希望你，不管怎样，好好地来，好好地回去。紧锁眉头的样子，我挥之不去。

——肖儿代笔

    公子在我走后的一个星期去了杭州。2009年2月25日，我的生日那天，晚上6点50分，出发了。他说这是他到过的最南的城市，而且，一个人。这一天，我21岁了。

    “火车上有语言听不懂的人在聊天，和你说的还不一样。”

    “那地方几十里口音就可能不同，也许我听得懂。”

    “那里听说一直在下雨。”

    “短时间内不会停的，每天电闪雷鸣，倾盆大雨。”

    “这就是你说的和风细雨吗？”

    列车已经驶出一个小时了，越来越靠近我生活了20年的家乡，可我竟然在千里之外的北国。我毫不掩饰我对故乡的优越感，也希望他能够真的喜欢。我不会强加于别人我的情感倾向，但并不妨碍我的推荐。

    下了火车，你要坐公交去你住的地方，然后坐回火车站，附近走走就是清河坊，西湖也在附近，看看断桥吧，西泠印社在孤山下，浙江博物馆、西湖博物馆、丝绸博物馆、茶叶博物馆、印学博物馆也都在西湖边上，知味观在河坊街有店，一定要尝尝小笼包子，看看和七食堂的有什么天壤之别，雨伞不可离手，不认路一定记得要问，普通话还是通行的虽然会有口音，三餐要吃好，心情要开朗，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开心地回家去，如果有空，可以坐个直达的公交去我的家乡萧山看看，我寒假在那里拍了很多照片……

    南渡就在我的絮絮叨叨中开始了，什么时候我也开始变得罗嗦了。我说过，女人一不可啰嗦，二不可小家子气，就算坏也要坏的洒脱。不过，当有了很多牵挂时，就不有自主地变成了复读机。如此，父母之于儿女，尤为明显。

    明日待续。

    下午合上电脑，翻开去年的旧杂志，当时身在高丽，杂志托付友人帮忙代领，因为订了一年的。回来后诸事缠身，一直未看。今天得空随意翻翻。偶然发现仓央嘉措的一首诗，《问佛》。其中有一段是这样的：

我问佛：如果我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生千重变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这几句诗似曾相识，是在《青蛇》的电影里，主题曲《流光飞舞》几乎就照搬了这几句词。当时以为黄霑神来之笔，却原来也是如此这般。

    我是要现世的幸福的，我是要红尘的繁华的。既然爱了，一切自有担当。

    听着天之痕的音乐《三个人的时光》，填了一首词，音乐加在博客里了。不过，如果配了这个词，应该叫《两个人的时光》比较好。

那时月儿犹初照

那时人面犹如桃花笑

竹马门前剧，青梅小

那时我们还年少

墙内秋千空寂寥

墙外的你不知哪去了

满陇桂已落，驿边桥

人倚望江楼高鱼雁渺

浅草绿罗裙，云鬓金步摇

重门掩尽只为君而妆

江南春又来，铜镜蒙尘老

誓约三年期到人未到

    数百年前，因为战争，暴君禁止年轻人结婚，将他们强征入伍，一位修士为了帮助青年男女结为夫妇，冒着生命危险为他们主持婚礼，后来他被暴君处死，这一天是2月14日，姑且称为2.14事件。情人节就这样浸透了鲜血地出现了。

    当然，现在很多年轻人并不知道这个典故，情人节一样过得风生水起。其实，只要有那个人在身边，每天都是情人节的，如果非要到特定日子才有点浪漫的刻意样子，岂不是很煞风景。

    今日降温，街上很有春寒的意思，正好让小情侣拥抱取暖一下，所以情人节在寒冷季节是对的。我就只好裹紧衣服向前冲了。

    长那么大，似乎没收到过鲜花，唯一一次是小人师姐送的……还是红得诱惑的玫瑰……

    那么，应个景，各位，我，你，情人节快乐。

杭州有三座爱情桥

一是断桥

二是长桥

三是西泠桥

如果白娘子与许仙没有结为夫妇

如果梁山伯与祝英台没有同窗三年

如果苏小与阮郁没有邂逅

如果，一切都只是人海中的惊鸿一瞥

然后，擦身而过

那么，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遗憾了

若只初见，何须伤离别

断桥没有断，只是人断

长桥也不长，只是情长

油壁青骢永远不再相遇，西泠下，风吹雨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元宵节是古时青年男女见面的良机，灯影阑珊，人面相映，爱情也好，冲动也罢，总之是关于姻缘的故事。太平公主与薛绍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上元灯节，面具是假的，面具下的玉人却开始了淫雨不尽的长安最荡气回肠的爱情。长相守的誓言遭遇了爱情，死亡是唯一的解脱。

    昨天，仁慈的医生说，他病房里一位老人凌晨去世了，上午就有人搬到了这个床位。一个人走了，马上就有别人代替你。

    那么爱情呢？

    由于同样的错误犯了两次，所以公子一定要求两份检查，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尊老爱幼，所以我写。我绝对会从一而终，不再朝三暮四，不再环顾左右。如若再犯，我还是会继续写检查的。

    因为私下做了什么事没有上报，公子很伤心很生气，辗转反侧，愁肠如结。我深刻意识到了这个错误，以后绝不再犯，如若再犯，我会继续写检查的。但是，年轻人犯错误总是难免的，现在犯了就有经验了为以后不犯做准备。

    莎哟娜拉似乎是永别的意思，不是普通的再见。可是，道别的时候，谁知道这是永隔天涯还是短暂小别呢。当时看《伊豆的舞女》，男子登船离去，女孩子只能盛装站在岸边，挥舞着手帕，还能，还能如何？

    这几日为了写个文学史的论文，读了季羡林的一些资料。先生早年留德十年，青春年少的翩翩公子，人才俊朗，与一位德国姑娘坠入爱河，也是情理之中。可在家乡已有父母之命的妻儿，先生不比鲁迅，终究不敢离经叛道，回国后这段感情随之烟消云散。有好事者根据先生的描述去德国寻找这位女子，居然还真是找见了，昔日红颜垂垂老矣，而且，终身未嫁。

    不知道责任与爱情不能两全时，哪个更重要呢？

    我害怕一切别离，再次见面时，纵使人还是那个人，心却会变。可似乎，一场一场的别离在我身边经过，拂了一身还满。

    电脑里一直在放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昨天公子说，那里有对80岁的老夫妻同时在家里过世了，一起走过60年的人生。很早很早的时候，我就说过，要死在爱人的怀里，他要活得比我久。最后一次再见我希望我是那个先走的人。

    不知道，80岁的时候手牵着手会是什么感觉。依偎着看天际落日，慢慢老去。

厌浥行露，岂不夙夜，谓行多露。

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狱？虽诉我狱，室家不足！

谁谓鼠无牙？何以穿我墉？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讼？虽速我讼，亦不女从！

    以行露起兴。周礼说仲春之月，令会男女之无夫家者，行事必以昏昕。我当然知道早晚成婚，怎么说是我嫌路中露水太多呢？然后是一连串的诘问。谁说雀没有角，怎么就穿进了我的屋子？谁说我不懂室家之道，为什么把我牵涉进官司，明明是你不守室家之礼。谁说老鼠没有牙齿，怎么穿进了我的墙？谁说我不懂室家之道，凭什么让我卷进官司，即便这样，我也不会相从的。

    应该是一位女子在反抗什么，而且理直气壮，莫非真的是周礼大行天下？真有这样完美的社会，还要法律干什么。不过女子的勇气着实令人钦佩。编贝皓齿细碎地说“不”，在仲春熏暖的阳光下，舒服的让人眯起眼睛的和风抚过滑腻的脸颊，这样的女子我也动心。好女子样貌只占三分，剩下七分就是风情了。与其强迫，何不好好地娶回家呢？

    轻易得到的东西总会不珍惜，于是，女子要懂得若即若离，巧笑倩兮离去的背影，总是有无穷的诱惑力的。加上一点点的倔强，一点点的任性，一点点的勇敢，既要保护自己，也要有女孩子的风度。如像河东狮之流，就是过之了。

    似乎很少直接答应你的要求，倒不是我别有心机，只是习惯了。如果一切都百依百顺，岂不是少了很多你来我往乐趣？既然样貌我做不到三分，剩下的七分就好好经营。等我脸上爬满皱纹，即便那三分一分也没了，也是心无大碍。

    世间最珍贵的就是未得到与已失去。聪明的，还是珍惜眼前人比较好。

蔽芾甘棠，勿剪勿伐，召伯所茇。

蔽芾甘棠，勿剪勿败，召伯所憩。

蔽芾甘棠，勿剪勿拜，召伯所说。

    蔽芾，音bi4fei4，高盛的样子；茇，ba2，拔除。诗的意思很简单，不要去拔去剪那棵甘棠树，召伯曾经在那里居住休息乘凉。召伯是西周初年著名的周、召二公之一，周文王的儿子，周武王的弟弟。成王年幼，召公与周公一起辅佐，相传他在一棵甘棠下办公，后人怀念他，不忍伤害这课树。

    也许这是最早的偶像衍生崇拜，因为一个人而爱上一棵树。

    当时因为你走了，我不敢在校园里散步，到处都是你的影子，害怕经过30号楼，害怕去七食堂，更害怕美院。后来想进美院看书，却被告知非本院学生相伴不得进入。当时站在美院前的空地，大哭。意识到，一切已经回不去了。

    很多物事本没有那么多意思，只是因为一个人，让我恋恋不舍，可以是一种气息，一种味道，一种说话方式。原本是与你无关的，但你的出现总伴随着这些事物。当你不见了的时候，这些物事就无端布满了你的影子。

    人与物，孰多情。

    徐志摩飞机失事后，梁思成特地捡了一块飞机残骸给林徽因。林徽因把残片放在床头，直到去世。年少时的一场青春爱恋，无关风月弄人，而当生死相隔，内心终究痛彻。不过梁公的胸襟也是宽大，后来林徽因与金岳霖的感情纠葛，能让林徽因自己选择。

    每去一个地方，就会留下那里的门票；随身带着相机，拍下生活。我们只有几十年的时间，第一个二十年已经与你错过，剩下的，执子之手。

于以采蘋？南涧之滨。于以采藻？于彼行潦。

于以盛之？维筐及筥。于以湘之？维锜及釜。

于以奠之？宗室牖下。谁其尸之？有齐季女。

    潦，音lao3，行（hang2）潦，流水的意思；筥，音ju3，圆形的筐子；湘，烹煮供祭祀的牛羊；锜，音qi2，有足的锅，釜是无足的锅；尸，主持祭祀的事；齐，同斋，美好而恭敬；季女，少女的意思。

    简单的采蘋，可以用这样烂漫的问答，哪里去采？用什么装？怎么煮呢？煮来干什么？谁去？仿佛看见三五少女背着竹筐走在春日迟迟的野地边，阳光照在姣好的面容，能掐出水，一路唱着歌谣。

    根据诗教的解释，这首诗是说贵族之女出嫁前要去宗庙祭祀，毛传云：“古之将嫁女者，必先礼之于宗室，牲用鱼，芼之以蘋藻。”后来的解释，说是女奴们为主人采办祭祀用蘋草。

   不管是小姐还是女奴 ，总之是美好的少女在采草，至于身份如何，不重要。祭祀是大事，贵族少女出嫁前必须去宗庙祭祀，同时学习婚后的礼节。简而言之，就是未婚妻培训班。

    偏安高丽小国两月整，每日做菜，满足温饱之余兼以自娱。这里的中餐馆很贵，手艺也未必有妈妈好。是不是女孩子结婚了就一定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呢？但还是觉得，做菜是爱好，不是职责。油烟伤皮肤，油溅到手上伤手，洗洁精也伤手……

    一旧友在香港念大学，自己做饭已经两年有余，与我两个月的水平自然不是一个档次。她一人做，两人吃，生活很是甜蜜。说可以开办未婚妻训练班，让你交学费收我入学。其实，我觉得我交钱让你入学比较合适。

    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