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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太落伍,这个到处魔幻玄幻纵横的时代还在读“卫斯理”这些几十年前的科幻小说,甚至里面很多想象已经成为现实,比如手机的远距离对话。想象一直有两种,科学的与天马行空的,就像儒勒·凡尔纳的《八十天环游地球》,现在看来似乎还嫌慢了点。
始终提不起对《诛仙》、《九州》之类名字大而无当的幻想小说的兴趣,辞藻华丽到需要翻字典,才知道男主女主叫什么名字,形式更是飘渺无踪,序、引、编外、外篇一个都不能少。荒诞和想象不是个同义词,不是你脑子能想多远就写多远。
卫斯理本名倪匡,与金庸等人时称“香江四大才子”,百科全书似的才子,虽然研究不深,但都能略说一二。他写科幻小说只是副业,表达的是自己的世界观与价值观。其实,几十本小说看下来,卫斯理要表达的无非就是两个意思,一是人类越来越依赖机器,造成自身身体与思想的懒惰逐渐迟钝,最终被机器控制;二是纵然受到外星人、神秘力量、药物等各种外界因素的驱使控制,毁灭人类的终究是人自己的贪婪和欲念。
一直认为,真正的恐怖,不是来源于异形那样没有见过的东西,而是司空见惯中居然隐藏着杀机。卫斯理将历史事件、人物都与神秘力量联系起来,读之好像似乎大概说不定确有这么一件事,而且就发生在身边。比如,曾经有种生物是黑色的圆形,依附到人身上就能让人听从它的指挥,变得残暴血腥。卫斯理最后提到,人的眼睛不就是两个黑色的圆形么,古代那些残暴君王嗜血不仁,莫非也是因为这种生物,那我们的身边有没有这些已经被附身的人呢?
有时候,日本的恐怖片也有这些意思,因为文化传统的不同,对东方人来说,美国的恐怖片除了血腥,就是奥特曼打打小怪兽式的的暴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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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内上看到的一篇日志,说的是两位大师的校园日记。先转载下。
季羡林的清华园日记:
二日
今天才更深切地感到考试的无聊。一些放屁胡诌的讲义硬要我们记!
大千走了,颇有落寞之感。
十三日
昨夜一夜大风,今天仍然没停,而且其势更猛。北平真是个好地方,唯独这每年春天的大风实在令人讨厌。
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妈的,这些混蛋教授,不但不知道自己泄气,还整天考,不是你考,就是我考,考他娘的什么东西?二日
今天作Faust的Summary
无论多好的书,even Fausteven Faust。
只要拿来当课本读,立刻令我感觉到讨厌,这因为什么呢?我不明了。
过午看女子篮球赛,不是去看想[打]篮球,我想,只是去看大腿。
因为说到篮球,实在打得不好。
三日
今天整天都在预备Philology,真无聊。我今年过的是什么生活?不是test,就是reading report,这种生活,我真有点受不了。
四日
今天早晨考Philology,不算好。
过午作Faust的Summary,也不甚有聊。
这几天来,一方面因为功课太多,实在还是因为自己太懒,Hlderlin的诗一直没读,这使我难过,为什么自己不能督促自己呢?不能因了环境的不顺利,就放弃了自己愿意读的书(写文章,也算在内)。五日
今天又犯了老毛病,眼对着书,但是却看不进去,原因我自己明白:因为近几天来又觉到没有功课压脑袋了。我看哪一天能把这毛病改掉了呢?我祈祷上帝。
零零碎碎地看了点Hlderlin,读来也不起劲,过午终于又到体育馆去看赛球。五日
开始作论文,真是“论”无可“论”。
晚上又作了一晚上,作了一半。 听别人说,毕业论文最少要作二十页。
说实话,我真写不了二十页,但又不能不勉为其难,只好硬着头皮干了。
二十五日
……今天开始抄毕业论文,作到[倒]不怎样讨厌,抄比作还厌。……
二十六日
今天抄了一天毕业论文,手痛。……二十七日
论文终于抄完了。东凑西凑,七抄八抄,这就算是毕业论文。论文虽然当之有愧,毕业却真的毕业了。
晚上访朱光潜闲谈。朱光潜真是十八成好人,非常frank。
这几天净忙着做了些不成器的工作。我想在春假前把该交的东西都做完,旅行回来开始写自己想写的文章胡适的胡适留学日记:
7月4日
新开这本日记,也为了督促自己下个学期多下些苦功。先要读完手边的莎士比亚的《亨
利八世》……
7月13日
打牌。
7月14日
打牌。
7月15日
打牌。
7月16日胡适之啊胡适之!你怎么能如此堕落!先前订下的学习计划你都忘了吗?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7月17日
打牌。
7月18日
打牌。相比那些什么感动中国评选解说词,一个个非人类的完美,这样的大师才是真实可爱的,大师也是人。小泉说,有的人把光彩面写下来,有的人把猥琐的事写下来。我觉得,真的猛士,要敢于直面自己猥琐的另一面。前不久看到的一句话,“雷锋做了好事不留名,但是都写在日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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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日半夜落雨,打到雨篷,将我从睡梦惊醒,今朝上昼雨仍旧没有停。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日,下昼,太阳都开了,雨还在下。黄梅天的感觉在三伏天重现。
躺在发粘的沙发上,翻《今生今世》,书中柔媚的形容词用的灿若桃花,勾勒了胡兰成幼时家乡的境况。原来沿剡溪而下,真当是出过不少人才的,王子猷夜访戴安过的就是这条溪,李白也到过,溪口出生了蒋介石,往下出了胡兰成。那日在溪口徘徊,连日未雨,溪水几见干枯,想必今日这雨一落,总该有些汤汤了。
书中写了一些儿歌、民间故事,竟是我小时候也听外婆讲过的。“一颗星,叮铃铃,两颗星,嫁油瓶,油瓶漏,好炒豆,豆花香,嫁辣酱,辣酱辣,嫁水獭,水獭尾巴乌,嫁鹑鸪,鹑鸪耳朵聋,嫁裁缝,裁缝手脚慢,嫁只雁,雁会飞,嫁蜉蚁,蜉蚁会爬墙……”毫无逻辑的儿歌,念得却是爽口。
我不知道江南是否还存在,不是说地理上的,而是心理,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心理,而是一群人的心理。从魏晋直至现在两千年孕育的一个美好意象,似乎已经渐渐走远了。
那声声脆脆的方言土语,我用的也不如普通话那般娴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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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中青报小泉的稿子,写的饭否,一个今年2月才诞生7月被关掉的网站,他选此题实在像他说的那样不合时宜。通览全文,我与他的聊天赫然在内,另外还有若干老师同学的采访,很有《清新时报》的影子,清一色清华阵容。
最近也在某都市报实习,说是文艺部,其实更像一个娱乐明星部,稍微有些文化影子的东西也是浅尝辄止,不知是考虑读者接受能力还是记者偷懒不愿深入。每天跟着那堆娱乐明星后面跑,娱人娱己。小强说,大部分都市报都是如此,一帮娱记,有身份的娱记;今天一个记者说,与其给他们卖命不如给party卖命。如今通讯发达,有的记者四体不勤,报道中多科幻内容,合情合理但查无此人。又听说为了宣传什么感动中国人物评选,晚上十点中宣部下令要求增加32个版。于是,某都市报搭进去一千万,另有几位值班人忙到半夜。
没有事业就要有钱,可惜的是,很有可能两样都没有。我们受制于粉饰太平的东西,所谓新闻理想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一直以为自己是享乐主义的人,可有时候,还是希望自己笔下能真的写出些东西,而不是每天报道谁恋爱了谁离婚了哪家油烟机爆炸了哪里的下水管道又堵了,说实话,这些事情干卿何事?在读者面前,记者不是上帝,但也绝不是一味讨好的文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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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翻书之《穆斯林的葬礼》 - [评论]
2009-07-10
在这么个敏感的时期,看这么一本书,还写篇书评,不知道会不会审查不通过。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本书,是在小姨家顶天立地的书柜里,书很厚,又是少数民族题材,于是转而去看更有吸引力的,比如冯骥才的《三寸金莲》和莫言的《丰乳肥臀》。
临近期末的时候,每日每日的复习,竟无疑燃起对长篇小说久违的热情。近一年来,不知是外界不静还是我自己不静,许久没翻厚书,只是习惯性地看几本小品散文。
今天从起床到下午两点,把《穆斯林的葬礼》翻完。这是一本情节不错的小说,用了当时还颇为少见的两条主线交替前进的手法,将主人公在民国和建国后的经历同时铺开,最后合二为一。小说谈不上酣畅淋漓,情节与文字总像是含着什么东西,说是温润也好,说是中庸也罢,总之没有把最残酷或者说最热烈的东西表现出来。对于建国后的各类“运动”点到为止,笔下留情。
少许觉得遗憾的是,韩夫人(梁君璧)、韩子奇、梁冰玉这三人之间的情感纠葛描述太过苍白,仿佛为了事件的需要采取塑造这样一个人来完成,转变又如此生硬。在看不出任何前提的情况下,韩子奇就与小姨子发生关系,莫名其妙或者说我还不懂爱情原来是迅如闪电?韩夫人从无暇少女到刻薄夫人,这其中的转变似乎也突兀了些,在韩夫人身上丝毫看不出昔日明丽少女的影子,而其中原因,只是因为丈夫的出轨?小说结尾的仓促也让人怀疑作者是江郎才尽还是本意如此。新月和楚雁潮的感情,最终因为新月的早逝而成为永恒的美好。这一段与其看情节,不如看人,新月是个完美的女孩子,有些“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见”的意思。
读下来,小说结构完整别致,语言优美,情节合理感人,不足之处就是人物形象过于单一,一个个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画上的标准人像。想起中国的四大名著,人物形象鲜明则鲜明,却总像是假的。这是一本与回族、穆斯林有关的小说,各类书评盛赞其表现出了“民族向心力”,思想上无懈可击,形式重于内容,思想重于艺术。
顺带买的还有一本胡兰成的《今生今世》,对这个人,就更有的争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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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两部童话电影,一部是迪斯尼的《机器人瓦力》,一部是宫崎骏的《佛兰德斯的狗》。
瓦力是个在地球上负责清理垃圾的机器人,当时地球已经没有人类居住,瓦力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逐渐有了一些人的感情。它或者说他是一个颇具小资情调的机器人,有一只小强做伴,收工后看看歌舞片,把打火机、女人内衣(他认为是眼罩一类东西)、灯泡等一切好玩的东西运回自己的家,他喜欢睡摇摇床,可是只能自己摇。歌舞片里有男女牵手的镜头,可是瓦力只能自己握着自己的手。孤独的星球,被漂亮的女机器人伊娃的到来触动了,瓦力爱上了伊娃,不顾一切地跟着她到了人类太空旅行的飞船上。…………最后最后,当然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迪斯尼的一贯风格。
这是一个美好的童话,孤独的瓦力没有绝望,只要没有绝望,希望总还是有的。只是等待长短的问题。
宫崎骏的《佛兰德斯的狗》就没有那么完美,他想告诉我什么,善未必有善报?死亡是解脱?拥有绘画天赋的男孩子最终死在平安夜鲁本斯的画前,他不知道已经有老师愿意教他,只要再等一刻,一切就都变了。可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的。结局有些像《卖火柴的小女孩》,男孩和狗搂在一起,沉浸在美好的幻想里,在教堂冰冷的地板上死去了。
童话是讲给孩子听的故事,有的童话更适合大人。小时候喜欢看《格林童话》,其实是典型的迪斯尼风格,王子和公主的美好故事,而安徒生的,至今没有看完。小孩子还是多些鼓励吧,毕竟,这个世界不美好,在未来成人的几十年里无时无刻都在体会,仅存的那点干净,就别去撕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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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此,
浮生如斯,
缘生缘死,
谁知,谁知?
情终情始,
情真情痴,
何许?何处?
情之至《青蛇》的主题曲,黄霑先生的手笔。一直很喜欢这个电影。欲望纠葛的爱情,道德与性情的谁是谁非,柔媚入骨。既然已经堕入尘世,索性就爱得肆无忌惮吧。
半冷半暖秋天
熨贴在你身边
静静看着流光飞舞
那风中一片片红叶
惹心中一片绵绵
半醉半醒之间
再忍笑眼千千
就让我像云中飘雪
用冰清轻轻吻人脸
带出一波一浪的缠绵
留人间多少爱
迎浮生千重变
跟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像柳丝像春风
伴着你过春天
就让你埋首烟波里
放出心中一切狂热
抱一身春雨绵绵跟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有时候,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莫呼洛迦莫呼洛迦揭谛摩诃
莫呼洛迦莫呼洛迦揭谛摩诃
别叹息色是空空是色色变空啊空变色
末世摩登伽此刻不变色
是美色出色生色问谁可以不爱惜
唱出惜色的歌摩登伽正是我
莫呼洛迦莫呼洛迦揭谛摩诃
莫呼洛迦莫呼洛迦揭谛摩诃
天龙女一曲婆娑心眼中了魔
尽我角色意识美色来请你爱惜
良夜又逢末世人珍惜今宵记住我色既然已经来了,何必再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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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给家里打电话,妈妈和阿姨去了塘栖买枇杷。突然想起自从游学北上,就再也没有吃到过枇杷,转眼已是三年,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并非没有枇杷,大超市、水果摊总会有一个小小的格子里零星散着几颗以充门面。但大街小巷都弥漫着枇杷淡淡香味,或者小贩一车一车叫卖枇杷的场景,是绝不可能在这里看到的。
以前家附近或者校园里总会有几棵枇杷树,夏日里一抬头,能看到满树的枇杷而又遥不可及,只得艳羡有翼的鸟儿。往往枇杷见黄不过三两天就会被鸟儿一扫而空,在江南的鸟伙食比北方的丰富不少,过了枇杷不久还有杨梅。
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也有“塘栖产枇杷,胜于他处,白色者上,黄次之”的记述。苏东坡在杭州任刺史时,有“客来茶罢空无有,卢桔微黄尚带酸”,张嘉甫问曰:“卢桔是何物也”,答曰:“枇杷是矣”。芦柑现在指的是另一种水果,介于柚子和橘子之间,原来它曾是枇杷的别名。江南一带,长的像橘子的水果甚多,我也分不清楚,只知道是需剥皮,然后一瓣一瓣的吃。
水果也有秉性,也似与地域剪不断的关联。苹果、梨、枣大气稳重,味道淳朴,是黄土地的产物;石榴一物红得风情万种,断不是中原的性格;杨梅、枇杷、橘子以色事人,甜中带酸,俏生生清凌凌,似与江南风光无二;荔枝、芒果口味热情奔放,显然是热带阳光下的造物。
在爽朗夏日大啖南国佳果,也可臻入无我之境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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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交通肇事案之怪现状 - [评论]
2009-05-20
(新闻评论课的作业,也算是博客中难得少见的正经文章)
最近杭州成为新闻焦点,不是因为这个旅游城市“人间天堂”的美誉,而是5月7日晚8时余在杭州文二西路发生的一场车祸,26岁的男孩谭卓经抢救无效死亡,令人唏嘘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这本是一起普通交通事故,却因为肇事者是开着跑车的富家子弟而变得错综复杂,直至演变成为一起网络舆论事件。
对这起事故的称呼有两种,一是5.7交通肇事案,典型的时间、事件命名法;二是富家子飙车撞死路人,突出的是肇事者的身份。前一种称呼多见于政府新闻发言,后一类则流行于各大网络与街头传言。可以说,民众关心的已非交通事故是如何发生,而是一名富家子开着一辆跑车肇事会是什么结果。而后续事件与此纠缠不清,更是怪事频出。
其一,网络新词“欺实马”诞生。事故发生后第二天,杭州市的交管部门召开新闻发布会,声称初步认定肇事车辆时速“70码”左右,此语一出,众皆哗然,“欺实马”应运而生。之后,各类目击证据、根据监控录像的测算,以常理推断都表明用这个时速将人撞至“5米高、20米远”是不可能的任务。当然,这些证据没有经过权威鉴定,精确度有待商榷。不过很快,民众的怀疑得到证实,杭州市公安局自己推翻了先前的结论,改为84.1-101.2公里每小时。事后政府对此道歉,但之前的“失误”是因为技术还是偏袒就不得而知,为何关键时刻,车速就会往慢里误测呢。
其二,人肉搜索也会出错。中国网民的人肉搜索已经被美国洛杉矶时报称之为让FBI黯然失色,但是对这起事故的肇事者胡斌之搜索却出现差错。事故发生后,公安局让人惊叹的测速报告与始终暧昧的态度,让人们好奇肇事者的身份,于是人肉搜索迅速进行,得出答案,胡斌家庭与市领导有亲属关系,母亲为政协委员云云。人们对这个结果显然相当满意,甚至没想过去证实其可靠性,因为这是一个符合逻辑的答案。这个逻辑就是富家子闯祸被偏袒,家中必有权势背景。但最终事实出人意料,父亲是商人,母亲姓名只是重名。人肉搜索错了,错的究竟是人肉搜索,还是因为此类事件太多,人们已经形成惯性思维呢。
其三,“交通肇事”升级为“危害公共安全”。胡斌被警方以“交通肇事”罪名刑事拘留后,公众质疑,认为他在繁华地段飙车致人死亡,已经构成“漠视不特定的公众人员的安全”,符合“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犯罪条件。(浙江在线5月13日新闻)肇事者事发前曾多次违章未被查处,事发后能够回家上网以及后来的“70码”,这些事实与肇事者的富人标签,无疑放大了交通事故的含义。富二代在城区道路飙车漠视生命的态度,引发民众激烈声讨甚至过激言论,政府部门执法“宽容”又难以面对社会质疑,危害公共安全的已经不仅仅是交通事故,而是“富人”与民众之间的冲突与政府的尴尬位置。
5.7交通肇事案,或者说富家子飙车撞死路人案引发的争论还在延续。一位网民说:“富家子弟不是罪过,飙车也不是罪过,罪过在于执法公正却需要借助汹涌的舆论去实现。”这起案件引发的“富人”、民众、政府之间的冲突与不信任暗含着社会各阶层之间的矛盾与焦虑,更重要的是,政府亟待摆正位置,维护社会公平与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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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青青草,楼头艳艳花,洛阳儿女学琵琶。这是弘一法师《喝火令》中的句子,注释曰哀国民之心死。全文不在此抄录,但就这三句话,看不出国不国民不民的情状,倒是很有乐府诗词与元曲肆意清新的格调。
古代诗词几乎都是可以唱的,《诗经》是诸多民歌、祭祀歌的合集;宋词是宋代的流行音乐,更出了柳永之流的专业词作者,凡饮井水处,皆歌柳郎词;元曲的名讳中就带了一个曲字。那么渐往后呢,诗词与音乐相去日益疏远,文人写诗写散文写小说,但是音乐修养似乎没有成为一种普及。也许是古人闲散,学得博而不专,音乐成为六艺必修课。全能型的人才越来越难做,文人作为传统中国一个特殊的群体越来越不纯粹,琴棋书画诗酒茶,何有于汝哉?
有时候,中国式的气质不会因为具体你会什么而显示,而往往因为你不会什么而突兀出来了。一直觉得,一个学国画的人不理解书法实在是一个笑话,写诗的人完全不懂音律也一样。诗歌本来是就是要唱的,某些所谓现代诗不知所云的怪异断句,我更愿意相信是一句话打乱揉碎的拼凑,且不说诗的美感,成文都待商榷。
我并不是古典音乐的执迷者,在困意袭来的时候听十大古曲一样会沉沉睡去,听到好的流行音乐也会衷心欣赏。古典这个词是个时间意味太重的词,宋代的流行音乐到现在就是古典,我们现在部分流行音乐百年后也会成为雅乐,所以不必因为一种音乐年龄不够大而去否定它,否则就与“伟大的人一定是死的”那样迟钝与荒谬。不过,时间的作用是过滤清洗,懒人若自己不想动脑筛选,听听那些年龄是自己几倍依然流传的音乐总还是不会错的。
我也不认为商业是个坏东西,虽然它总是表现出饥渴的欲望导致粗制滥造的产生,有些时候,商业驱使下的音乐也有精品,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能说因为钱就不是勇夫了。在市民生活丰富的宋代,音乐是必不可少的,就像现在有演唱会、娱乐圈那样,那时候的青楼楚馆就是艺人集散地,而且达官贵人、文人骚客这类社会的中上阶级就是艺人们的经纪人或者发生正当男女关系。
文人的角色比较有意思,当红文人会与当红名妓会有着众人羡慕的暧昧关系,然后为她填词作曲,这类近于花间词的浓词艳曲占了宋词的很大比例,格调高下,情趣浓淡之别,就像今日关于爱情的流行歌曲比例很大,也只是歌曲本身的高下之分,爱情是永恒的主题。通常,文人在歌馆中的地位与他在朝堂上的地位是相关的,两种情况,一如苏东坡、欧阳修,万花丛中好手,庙堂上也呼风唤雨;二如柳永,皇帝知道他有才但就是看不惯他,于是屡试不第;几乎不会出现一个人在风月场春风得意而皇家不认识的情况。其实道理也很简单,妓馆之中,无非才财二字,任何一项皇帝都会对你感兴趣的。现代娱乐圈没有任何创新地再现了这个逻辑关系,莫非是中国传统的模式过于完善?
有些扯远了,其实本来我是想风花雪月地说说关于洛阳儿女和琵琶的。洛阳在历史上是一个政治气氛稍淡而文艺气息更浓的城市,它东都的地位使它不会成为帝国中心却又经济发达、文化繁华。洛阳在唐代是一个高峰,高宗与武则天长期居于洛阳,后来更是将国度迁往洛阳,后市有了洛阳水席、牡丹燕菜、洛阳牡丹等等,也是那个时候的遗存。与长安的宏伟壮阔相比,洛阳是宜居的,闲适的,文人艺人的聚居之处、官人贵人的度假之处,可以预见在这样一个城市,音乐繁荣的必然性,也能确定,姑娘自然也是好看的的。于是,听到洛阳女儿,总会出现一个端庄却又清秀,大气而又羞涩的女儿形象,与洛阳这个城市在盛唐时候的定位一致。虽然,历史无情翻过的时候,也将这个中原城市曾经的繁华带走,洛阳女儿的尊贵不复存在,代之的是沙尘满面的气候与混沌的儿女,但是,这个意象就像江南那样成为一个文学史上的固有名词,江南也不是那时的江南,只是因为旅游业而虚饰的温婉。
我非洛阳儿女,幼时曾学琵琶,久不弄,无端随笔,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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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张岱是因为课本收录了他的《湖心亭看雪》,借了整本《陶庵梦忆》来看,发现他也是写过湘湖的。那日和燕儿逛湘湖,见到无端多了不少文人旧迹,还笑其附庸风雅,生拉关系,今日看来空穴来风,事出有因。不过,话又说回来,湘湖姿色般般,只因附近多住了些文人,所以才赢得些薄幸名。
有些风景,是要思考后才能晓得好在哪里,江南风景多如是,比如这里有个谁喝过酒,那里有个谁娶了一代名妓,等等;而有些风景只要五官健全,就知道是好的,比如西南的那些鬼斧神工的地貌与山水。
《湘湖》最后一段品评了杭州西湖、绍兴鉴湖、萧山湘湖。“余谓西湖如名妓,人人得而媟亵之;鉴湖如闺秀,可钦而不可狎;湘湖如处子,视娗羞涩,犹及见其未嫁时也。”很少看见文人贬低西湖,也许因为张岱是山阴人?不过谁说一定名妓不如闺秀与处子,君不见历代文人墨客,达官贵人,舍着家里的名门闺秀,紧紧地往青楼歌馆里涌去呢。所以,西湖是名胜,鉴湖、湘湖只得名声在内了。更紧要的是,西湖不会老,而名妓的命运就没那么好了,试想千百年不变的青春美貌,众人爱慕,哪个女子不要。
《浮生六记》、《陶庵梦忆》、《闲情偶寄》、《幽梦影》、《围炉夜话》……闲暇时可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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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世界上一种非凡的东西,一切奇迹皆为女人所保持。凡属腾云驾雾的仙人、水底山洞的妖怪,树上藏身的隐士,朝廷办事的大官,遇到了女人时节,也总得败在她们手上,向她们认输投降。
这不是我说的,是沈从文先生说的。
今天翻了先生的《湘女潇潇》,书取了书中的一篇作为题目,包含了《三三》《萧萧》《爱欲》《媚金、豹子与那羊》等十几篇小说。那个时代,难得有小说都是以女性为主角,而且不知道作者是有意无意,字里行间膜拜着乡下女子懵懂未开的文明,对爱情与欲望欲说还休的追求,显然,这比有教养的小姐有趣多了。
女孩子总是可爱的,却为契约所累,维特之烦恼也大抵如此。青年男子谁个不善钟情?妙龄女子谁个不善怀春?这是我们人性中的至情至圣。这句话也不是我说的,是歌德说的,高一时语文老师告诉我的。
沈从文的描写有时候和郁达夫是相似的,对女子不掩饰的爱慕与崇拜,对自己的些许自卑,只不过,一个是乡间,一个是城镇。沈从文的小说结束地让我感觉突然,但后来一想,这个时候结束是恰到好处的,不然,这故事继续下去就是琐事了。
近来一直很想去一个异质文化的地方走走,比如凤凰。如果说一个地方都有一种主题色彩,那么,湘西、凤凰,就是夕阳洒满湖面的金色,黄昏中最后的绚丽灿烂,沉绵如酒。在一个不同于儒家文化圈的地方,停下来,休息,然后,我还是得回去修身齐家。
如果撑一支长篙,在这样的湖面上漂泊,然后数着夜晚漫天的星辰,有几天,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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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高中很迷恋这本书,一度成为睡前必读书目。最初喜欢因为这个书名,《花不可以无蝶》。这是胡适先生用过的其中一句,出版者别具匠心或者别有用心地选了这句作为书名,倒衬得原名《幽梦影》黯淡了。
其实这个逻辑不成逻辑,花不可以无蝶,为什么?没有会怎样?但是它没逻辑得很可爱。就像女孩跟男孩撒娇,娇憨可喜,男孩子并不关心女孩说的具体什么内容,只是在乎那个表情与动作。当然前提是这是个可爱的女孩,那么她身上的一切都是可爱的,如果是有碍观瞻的,还是不要花枝乱颤为好。所以说,接着绕回来,“花不可以无蝶”之所以美好,还是在于它意象的别致。
这是本有意思的书,其实是一个有钱又有闲的文人在那里自言自语,可偏偏又分出好几个人。语录体的一本小书,作者首先发一段议论,比如月下看美人不错,又比如秋海棠就像制于悍妇之艳妾,一类闲情施施的文艺评论,然后接下来“几个人”开始跟帖,说灯下看月不错,又说茉莉是解事的雏鬟等等等等。没有流觞曲水的高雅,文人的生活气息更浓重一些,风月无边。
很久没看了,也记不得里面一些颇有意思的话,只是再想起的时候会觉得回到当时看书的情境。记得一段日子总是因为当时的事,日子过去,事情烟消云散,所幸我们有记忆这个功能,将那些旧事集合起来的时候,曾经也就历历在目了。
可惜始终无法复原的,人已经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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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说自己很忙很忙的时候,通常不是因为自己喜欢去做一些事情。每天脑子里徘徊着很多东西,没有时间整理自己的情感、思考,然后混沌一片的,第二天又开始了。很多上班族应该就是这个状态。虽然衣衫光鲜,妆容精致,但是心里很粗糙。起得很早,却看不到朝阳,回得很晚,也不会看见头顶灿烂的星空。很多不用唾手就能得到的东西,他们没有看到。这个“他们”会不会有一天变成“我们”?
精致是个内外兼修的的东西。豌豆公主感觉到十几层被子下的一粒豌豆,不能不说是精致;民国的临水照花人张爱玲对流离生命的细腻无端的文笔甚至都有些凌厉了。词是有颜色和声音的,虽然汉语没有区分词汇的阴性阳性,但是我似乎能感觉到词语的容貌。“精致”这个词,是叮铛环佩的碰撞声,温度是凉凉的,但不冷,颜色倒是不明晰,但我更偏好冷色调,和玉石一样的颜色。
如果,以后我都没有时间去想这些无聊的东西,那生活还有什么意思。不为无益之事,何遣有涯之生。
就这样吧,很多事等着我,我也很忙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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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端入风尘,似被前缘误 - [评论]
2009-03-14
昨天写的似乎配这个题目比较好,今天突然想到的,尊重原文真实性,于是另开一篇说明。“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一位聪明的小女子依靠一首词为自己脱了籍,“风尘”二字总是被浸淫了很多含义。
然后说今天的事。
小人师姐周四兴之所至,买了机票回家和春同居了,顺便拜托我和北京的风沙问个好。当时我正在看卢梭的《忏悔录》,是一本彩图缩译本。里面有很多不同风格的名画,和书的内容若说有关系,就是出自同一时代的关系,另外还是缩译的,不知道省去了什么。觉得自己越来越浮躁,没有静心去完整地看些什么,做些什么,或者说,没有什么能吸引我。
卢梭是个很性情的人,把光彩的不光彩的都写了公诸于众。很惭愧,我感兴趣的一是他的情史,二才是他的社会契约论。中世纪的欧洲情人关系是一种很正当的男女关系,甚至如中国古时文人与名妓那般为人称道。卢梭感情充沛,一生颠沛流离,红颜无数,若他的国籍换成中国,就是另外一个苏东坡或者白居易。
卢梭对他称之为妈妈的华伦夫人一生钟情,生理心理都融汇贯通。可以说是恋母情结,也反映了当时欧洲社会的一种风尚。在洛可可艺术风行的时代,奢靡的生活在酒精和华丽装饰的催情下,情欲是很自然的事。情欲的结果,自然有孩子。卢梭的三个未婚生育的孩子都被送进育婴堂,这在当时甚至是一种被社会认可的方式。
《忏悔录》还写到了朋友、情人间的背叛与猜忌,狄德罗、伏尔泰这些熠熠生辉的人物在卢梭眼中也并非那么完美,甚至有些丑陋。当然,很有可能,在他们的书中,卢梭也是一个傲慢无礼又自负的人。
虽然以忏悔为题,事实上卢梭对自己的作为并没有后悔,所忏悔的也许也仅仅是青年时期思想尚未成熟的一些轻狂和对待几个女人的欲望和轻信。他对自己的事业与思想坚贞不渝,从不为一时的被社会排斥而动摇。思想家生时总是不得志的,比如中国的先圣孔子也一样,如果得志了,那就成了政治家。思想家是很纯净的身份,而政治家往往混合政客、商人、学者、君子、小人、演说家、辩论家等重重身份。一旦走上这个道,就如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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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的一本旧书,《暧昧的邻居》,关于日本的书有很多,我不关心国际政治,当时买这本书只是因为这个名字。如果买珠还椟是现代词汇,我也许就是这个典故的主人。
研究日本的学者很多,著作很多,宏大叙事或者独辟蹊径,可以确定的是,我都没有看过。高中时同学的一本《菊与刀》,被我误认为某位作家近作。都用“一衣带水”形容这个邻国,带来的是祸水还是什么呢?网上每论及日本,往往难得团结一齐攻击,爱国之心昭然若揭,真正为战争受害者做点事的却是久不闻其人。在韩国时,看到高丽大学有专门为慰安妇服务的学生社团。在中国,即如王选之类,媒体一时兴趣追捧,之后还是她孤独地奔走呼号。
还有周作人,新文化的领袖,最终当了汉奸,和胡兰成一样,才高于德。周作人在日本找到了中国本土失落已久的精致、端庄、情趣、逸性,对日本的痴迷其实是对传统中国文化的执着。他所看到的是日本承自李唐的雍容气度,而不是日本自源的偏激血腥的宗教文化,相信这样一个敏感细腻的作家对战争死亡是不感兴趣的。
日本的浮世绘,浮世的描绘。对人生是一种享乐及时的态度,浮于尘世,以求一夕欢乐,岛国人缺乏安全感,将对时间的渴望转换成了凝聚的爆发力。在活着的每一刻都做到极致完美,樱花只开一期,美人只有一季,即使犯下滔天罪行,切腹也可洗脱所有的罪过。
一直有一个疑问,中国数千年历史,可曾有侵略记录,如果没有,为什么中国的统治者如此平和;如果有,我们的课本是否跳过了什么呢?
与日本人成为朋友是容易的,但是要喜欢日本似乎还是很难,可以喜欢日本缭绕的海岸线,古朴的建筑,繁复的和服,可是,对于一个犯了错却没有勇气承认的民族,实在是深深的同情。为了维护脆弱的信仰,用一个又一个谎言去构筑保护的围墙,和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很有渊源。
中国文化追求的是一种浑然一体的中庸,像情诗写得那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日本继承了唐代的风格,然后专心在小岛上按照自己的理解开始发展,于是,在似与不似之间,别有韵味。而近代中国经历了太多折磨,已经无从寻找那种闲适和仪式化的生活,温饱尚且不可,何来钟鸣鼎食。徐志摩在从日本回国的海伦上,都感叹扶桑的优美,优美的扶桑,而那时洛邑的月色何在,蜀道的猿响不闻,幽怨的琵琶,也只能在曾经的浔阳听到了。
上中国近现代文学史,老师说虽然抗战文学千篇一律,政治意义大于文学意义,但是国难当头,它就有存在必要,如果这时候你在说日本的厕所如何美好,又有什么意义呢。文学的功能总是有大师不断更新发言,究竟是一种纯粹的文学,还是文以载道,一种功能的文学。梁启超把小说奉为改变国运的法宝,做广告的意思大于实际,观点是对的,只是做了几倍的放大。
近代以来中国小说的命运仿佛经历了一个轮回,从纯文学的改良运动,到越来越重视与时事的纠葛,到文革时期达到极致,改革开放后又开始流行所谓的心灵写真。其实很简单的,只是人满足的层次不同,当社会良好,衣食无忧自然开始追求精神的体验,战火硝烟的时候自然需要呐喊的檄文。只是一切都别过,看到有些美男美女作家动辄45°角仰望天空,不由战栗。而抗战文学同样的在完成了历史使命后,必然很难再找到读者。
我是个看闲书的人,发现中国古代作家都不喜欢平铺直叙,一针见血,凡事都需要拉个香草美人作比。这是否也是一种暧昧?相反的,日本文学或是绝对纯净美丽,或是绝对变态恶心,不带一点含糊,与其对历史的态度截然相反。看过日本的一些侦探小说,金田一探案集系列什么的,书中人物的死法都很妖冶,有女孩子身着艳丽和服死在倒扣下来的铜钟里,有一袭白衣挂在月色下的枯树上的,其中还有乱伦等。美与丑能如此结合,实在匪夷所思。
只是有时候,对古代中国的宁静安详的迷恋,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这样的地方,而日本的似曾相识使我对它竟有些伤感的向往。这样的矛盾,近百年前东渡的中国学子们,该是撕心裂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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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了一本徐志摩的书信集,写给张幼仪、林徽因和陆小曼的,出版商还取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书名《她们仨》。与情人互通款曲的私人信件也被后人拿来公开出版,徐志摩地下有知,不是什么感觉。
因为是书信,自然需要称呼,徐志摩与陆小曼的信件占了最多,而其中的称呼随着时间推移也渐渐变化。最初是比较规矩的小曼,自称志摩或者摩,后来的称呼就慢慢变得情意绵绵情深款款了。因为陆小曼名眉,所以称她眉,眉眉,小眉,眉爱,眉我的乖,眉眉乖乖,眉眉我亲亲,乖囡……而他的自称则是摩,摩摩,你的亲摩,你的摩摩,汝摩,你的顶亲亲的摩摩……
这些爱称旁人看许会觉得肉麻,与这两个有情人之间却只是爱的弥漫。
“乖囡,你耐一点性子吧。迟不到月底,摩摩总可以回到‘眉轩’来温存我的唯一的乖儿。”
“这天时便亲吻也嫌太热也,但摩摩深吻眉眉不释。”
有时候觉得,爱情其实千百年来没怎么变过。你也为我取过这许多名字,高丽四月,近四百封邮件,名字总是在换的。徐志摩比起这还尚有距离。爱情能把人变成诗人,有些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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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武侠,其实喜欢的是武侠里的爱情,出入江湖,神仙眷侣,浪迹天涯。不用担心钱是哪里来的,房子怎么买,孩子哪里上学,老人的医药费……喜欢金庸多于古龙,古龙小说剑出偏锋,金庸的江湖光明大气磅礴。
这几日看黄日华版《天龙八部》,居然发现有段配乐是梁祝和《故宫》。香港拍摄的金庸武侠,受到地域限制,无法像央视那样祖国山河到处跑。港剧呈现的是一种舞台剧的风格,在小摄影棚里搭出山山水水,镜头对准的是演员,而看大陆拍的武侠剧就如欣赏祖国风光。
还是最爱古天乐版的《神雕侠侣》,杨过和小龙女的扮相无人可及,以至于后来的《圆月弯刀》,丁鹏还是延续了杨过的扮相。不过香港毕竟人丁单薄,漂亮姑娘公子就如此几人,在各个电视剧中穿来穿去,小龙女变了王语嫣,乔峰会成为郭靖。
经典需要时间证明的,翁美玲的射雕,古天乐的神雕,那现在的电视剧又有几部能流传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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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小说里有两个敏敏,《倚天屠龙记》中的赵敏和《天龙八部》中的康敏。
赵敏原名敏敏特穆尔,贵为蒙古王公之女,在与众好女子的激烈竞争下,最终如愿嫁给了傻傻的会按摩的长得也不错的张无忌。小昭做了一辈子的圣处女,芷若妹妹因爱成恨,阿离毁了容,还不忘寻找心中的阿牛哥。敏敏可算幸运。
康敏就么那么好运了,出身贫寒,小时候想要花裙子都没有,偏偏又出落得风情万种,美貌对于贫家女子福祸参半。和段正淳相好,可惜他不止她一个好妹妹,做王妃的梦破灭了。亲手杀了自己孩子,嫁给了事业也算有成的中年男人丐帮副帮主马大元。可是男人事业有成是不够的,尤其是娶了年轻那么多的小娇妻,生理心理上都满足不了。百花大会,所有男人都为康敏的容颜倾倒,只有乔峰无动于衷。出于美貌女人的自负,敏敏怀恨于心。至于后来和白世镜的一时欢好,就是纯粹的玩弄了,敏敏玩弄白世镜,男人在美貌又风情的女子面前容易一时糊涂。 但是这个男人还是不足以满足敏敏的,她要的是盖世英雄,却只对她一个人好。后来康敏与段正淳重逢,房中春宵帐暖好不艳丽,敏敏玩的绳缚、刀割、齿咬,不由佩服金庸的想象力,春情荡漾又不落下流。
其实还是很理解康敏的,女人啊,要的可能就是好男子的关护,可是他赢得了天下,输了她。








